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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一战略比南海造岛更令美国惊恐 将终结西方时代
来源:新华网 更新时间:2016-04-19 15:12

本文原载于《赫芬顿邮报》

奥巴马总统今年1月最后一次发表国情咨文演讲。他一开始时就语调严峻地说:“我们生活在一个正发生异乎寻常变化的时代,这种变化正在重塑我们的生活方式、我们的工作方式、我们的星球和我们在世界上的位置。”

他接下去说,这不应导致惊恐,因为“美国此前也经历过大变革——战争和萧条、新移民涌入、劳工为公平待遇而斗争以及扩大民权运动”。他援引亚伯拉罕·林肯总统——他警告,墨守“平静往日的教条”是危险的——的名言,敦促美国人再次重新思考,重新行动——促成“对我们而言有效的变化”。

奥巴马总统同样可以援引其他就不能适应时世变易之危险提出警告的历史人物为例子。公元前307年,中国东北部的赵武灵王宣称:“法古之学,不足以制今。”

当今世界令西方“担忧”

历史上的领袖始终明白,跟上时代的步伐是多么重要。

对很多生活在北美和欧洲的人来说,当今世界似乎是陌生的、不祥的、具有威胁性的。经济停滞、曾引以为豪的行业(例如汽车制造业和钢铁业)纷纷倒闭以及不平等程度加剧,致使《金融时报》断言,西方世界中那些20多岁的年轻人是一类面临独特不幸的人,他们的境况几乎可以肯定会糟于前一代人。

在国内,选战围绕悲观情绪、排外和壁垒展开。有人提出,沿美国与墨西哥边界建起高墙,与之相对应的现实则是,沿欧盟边境正架起铁丝网。对宗教原教旨主义在未来之角色的焦虑以及发生恐怖袭击的前景令上班族、旅行者和政界人士心生恐惧。马尔科·卢比奥甚至声称,他在平安夜买了一把手枪,以“保护家人”不受所谓“伊斯兰国”组织的伤害。

国际情势同样令人担忧。“阿拉伯之春”曾经给人带来自由主义和民主将风起云涌的希望,却让步于利比亚成为失败国家、埃及出现军事独裁政府以及中东各地遍布不宽容、苦难和恐惧等种种现实。“伊斯兰国”组织及其信徒不仅试图控制领土和石油,还试图控制历史——摧毁与经过审查的历史版本相冲突的历史遗迹。

似乎很少有人能够想出与莫斯科打交道的最佳方式——事实已经证明,莫斯科对乌克兰和叙利亚的干预令伦敦政府、柏林政府、华盛顿政府以及其他一些国家政府深感不安。在长期遭孤立和明白无误的对抗后,伊朗如今已被重新迎进国际大家庭,但并非所有国家都鼓掌欢迎——以色列和沙特阿拉伯已结成最不可能的伙伴关系,团结起来组成一个反对德黑兰复兴的阵线。

然后,就是中国,尽管其经济增长较以往有所放缓,它仍日益令西方惊恐不安。在南中国海的人工造岛和领土声索导致美国派遣一个航母战斗群前往当地监视中国的活动,引起人们对可能发生军事对抗和升级的恐惧。另一方面,被称为“一带一路”倡议的大规模投资项目表明,在引领风气之先和规划未来方面,西方时代几乎已经终结。该项目承诺投资将近1万亿美元进行基础设施项目建设,发电、开采天然气和石油、用速度超快的铁路将城市连接起来以及修建和升级现有公路。

 

丝路国家与西方大不同 

在当今世界,经济增长的希望已经戏剧性地转向东方。过去20年里增长最快的经济体中,位于西半球的很少。

但是,尽管在西方很多地方,对明天将带来什么的希望已经消散,但在其他地方,这些希望依然生机勃勃。那些生活在亚洲脊柱地带各条纵横交错道路沿线的人们看到了复兴的希望。在这个被称为丝绸之路的道路网上,商人、传教士、旅行者和征服者曾经走过。他们现在已经再度崛起。归功于制裁取消,伊朗如今现金充裕;来自中国的大量投资有望改变巴基斯坦和很多中亚国家的命运。先进机场、铁路线甚至阿斯塔纳等新城市正在草原上崛起。

丝绸之路——一个定义不明确的名词,意指将地中海东部地区与中国和东南亚太平洋沿岸地区连接起来的大陆桥——沿线国家与西方国家不同。尽管几乎所有国家——从土耳其到哈萨克斯坦,从俄罗斯到中国,从巴基斯坦到越南——都举行选举,但权力掌握在少数人而不是多数人手中。利益和忠诚性与领导人高度契合的精英阶层掌握着宝座后的真正权力。在作出关于工商业、国内政治、投资和国际关系的决定时,由他们提供驱动力。

在这些国家,言论自由、政府透明度和基本人权的意义与在西方不同。然而,回望历史长河,几乎毫无例外(这令人惊讶),生活在亚洲脊柱地带的各族人民经历了与欧洲以及各欧洲殖民地的民众不同的节奏律动。人们发现,合作和互相理解取代着战争和暴力;总体而言,与自视为民主摇篮的那个世界不同,尽管语言、宗教和民族不同,各族人民彼此和睦相处。

种族迫害历史不能重演

尤其是在欧洲,我们已经在付出可怕代价后了解到,因肤色、宗教、种族或性别不同而进行的迫害能够导致什么结果:奴役、排外甚至大屠杀。我们不是通过启蒙、而是通过侵略性剥削了解到了民主的好处。因此,我们在某种程度上也正在经历一场存在危机也许并不足为奇。

为获得美国总统候选人提名而进行的令人厌恶的选战以及欧盟或许将在今年夏季晚些时候解体这一切实存在的可能性表明,自信心下降之程度令人惊恐。在19世纪和20世纪,移居欧洲或美国——自由者的土地、勇敢者的家园——是很多人的梦想,在这些地区,前进没有障碍,只要努力工作,成就没有定点。如今,情况已发生变化。墨西哥人和穆斯林发现,自己成了近乎种族仇恨的言论的靶子。用《星球大战》中一个角色的话讲,恐惧催生仇恨,仇恨带来苦难。

那些研究帝国衰落的人发现,内省和自我满足模式会创造一个“我们”与“他们”相对立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中,我们的方式“优于”其他文化、其他民族和其他运转方式 。历史学家往往是糟糕的未来预言家。但是,通过离我们较近的历史以及离我们不那么近的历史绝度看待当下,可以提供思考的食粮——如果不是悲观的根据的话。

正如林肯总统和奥巴马总统所指出的,不能适应一个正在发生变化的世界会带来后果。但是,几千年来,我们早就知道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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